王曉亮退出了首播間。

天花板上的燈有些刺眼。

他的口有點悶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，混雜着嫉妒、不甘，還有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挫敗，不是那麼的難，但確實有些不舒服。

說白了，就是嫉妒。

赤的嫉妒。

他不知道李來福賣的紅牛進貨價是多，但以他對這個行業的了解，即便走的是薄利多銷的路子，利潤也絕不會低於百分之十。

今天後台那個驚人的銷售額，哪怕只算百分之十，扣掉平台走的那一部分，扣掉配送的費用，李小枝一天的純收，至也是幾千塊，加上禮，上萬很輕鬆。

一天收上萬。

想想就讓人難。

他開始理智地分析着，試圖解構李小枝的功。

對於首播這件事，李小枝就是有天賦。

幾乎沒有經歷任何掙扎和適應期，就迅速完了從一個普通孩到“宅男殺手”的轉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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